大院正中央,黑檀木的灵柩静卧于万花丛中,两盏长明灯的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却顽强地不曾熄灭。
棺木光滑如镜,反射着周遭的一片素白,幽深得仿佛能吸纳一切声响,比如哭泣。
穿着精致校服的女生就跪在棺木旁痛哭,周围却没一个人去安慰。
“婉歌。”
何晏喊了一声,就快步上前,想将她扶起来,念头一转却蹲了下去。
慕婉歌看了来人一眼,哭得更厉害了。
她也不说话,何晏只能把她抱住。
文琰静静走到棺木前方,看了看还没朝还没合上的盖板里看了看,脱口而出道:“蜀山叶长老。”
何晏如遭雷击,猛然起身,走过去一看,果然是叶莉雅!
“怎么回事,前几天还……”
何晏顿时说不出话来。
原来慕家的大奶奶是叶莉雅,这对于慕婉歌的打击更大了。
这时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女人从大堂走到了院中。
“何晏,你这些天上哪儿去了?”紫电语气略带一些斥责。
何晏双眼微红,也反问道:“你问我?这就是你守护的蜀山?守护的婉歌?你守到了哪一头?”
紫电一听,更是火冒三丈:“我是没本事,那你厉害,你怎么没顾及到这边?”
“你们两个,想让她魂飞魄散,就继续吵。”文琰的声音冰冷了几分。
两人这才注意到,文琰已经结下了一道小范围的结界,在叶莉雅旁边施展着什么术法。
她踢掉了棺木旁原本点着的长明灯,不知从哪里拿出了自己的器具。
一盏青铜油灯,灯身带着古老的夔纹,灯芯是一截特制的安魂香。
灯被文琰点燃,顶端跳跃起一簇奇异的火焰。
它并非寻常的温暖橘黄,而是一种近乎苍白的颜色,稳定得可怕,将周围的光线都吸了进去,只在周围晕开一圈朦胧的、令人心悸的光环。
“还得是文琰姐姐!”何晏大喜过望,这才想起了文琰的老本行,“是不是还有救?”
文琰看也不看何晏,不太想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