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上台。高媛媛站在他对面,说:“现在,你是我深爱过却不得不分开的人。十年后,我们偶然相遇。”
两人对视。高媛媛的眼神从震惊到复杂,从复杂到平静,最后归于释然。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张煜的脸,然后收回,转身离开——全程没有一句话,却让全场动容。
年轻男演员看呆了。张煜走回评委席,高媛媛也回到座位。刘艺菲在旁边轻轻鼓掌。
录制结束后,高媛媛找到张煜:“张导,刚才谢谢配合。”
“应该的。”张煜说,“你的表演很好。”
高媛媛笑了:“跟你学的。当年拍你戏的时候,你教我的。”
张煜一愣,想起很多年前的事。那时高媛媛刚出道,在他的电影里演一个小角色。他手把手教她表演,教她理解角色。如今她已经是一线演员了。
“时间过得真快。”他说。
“是啊。”高媛媛看着他,“张煜,这些年,我一直记得你教我的东西。你是我最感谢的人。”
张煜心中一动:“媛媛。。。”
“别说话。”高媛媛打断他,“让我说完。我喜欢你,从很多年前就喜欢了。但我不敢说,因为你有陈琛,后来有黄莺,再后来有唐妍。我一直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但时机从来没来。”
她看着他,眼眶微红:“所以我不等了。我要告诉你,我喜欢你。不管你接不接受,至少你知道。”
张煜沉默。
高媛媛笑了:“好了,说完了。走吧,吃饭去。”
她转身往前走,背影在灯光下有些孤单。张煜追上她,轻轻拉住她的手。
“媛媛。。。”
高媛媛回头,看着他,眼中含着泪。
张煜看着她,心中涌起万千情绪。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对不起。”
高媛媛笑了:“没关系。我知道你是好人。”
陈琛的新剧本《她们》进入围读阶段。张煜受邀参加,地点在东三环的一家工作室。
参加围读的还有几位主要演员:唐妍、高媛媛、杨蜜,以及一位老戏骨陈瑾。陈琛坐在主位,张煜在她旁边。
“今天主要是读第一稿,大家有什么想法随便说。”陈琛开场。
围读进行了一上午,每个人都对角色有自己的理解。唐妍饰演的律师角色,高媛媛饰演的医生角色,杨蜜饰演的设计师角色,各有特色。
中午休息时,陈琛拉着张煜到阳台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