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离开,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她的背影也很好看,腰肢纤细,臀部挺翘,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景恬又出现了,在张煜耳边轻声说:“张煜,这两个新疆姑娘,你喜欢哪个?”
张煜无奈:“景恬,你能不能别闹?”
景恬笑了:“好吧,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她们都挺漂亮的,你不动心?”
张煜看着她,她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他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动什么心,我有你们就够了。”
景恬捂着额头,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六月的阳光。
六月七日深夜,张煜刚回到酒店,门铃响了。
开门,是孙丽。她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素面朝天,但依然美丽。头发松松地挽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张导,打扰了。”她说,“睡不着,想找人说说话。”
张煜让开门,给她倒了杯水。孙丽在沙发上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了?”张煜问。
孙丽抬起头,看着他:“今天是我妈的忌日。”
张煜心中一软:“怎么不早说?”
孙丽苦笑:“没什么好说的。就是突然想有个人陪。”
她说着,眼眶微红。张煜在她旁边坐下,轻轻揽住她的肩。
“想哭就哭吧。”
孙丽靠在他肩上,无声地流泪。她哭得很克制,只有肩膀轻轻颤抖。张煜没有动,任由她靠着。
过了一会儿,孙丽止住泪,抬起头。她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
“张煜,谢谢你。”她轻声说。
“应该的。”
孙丽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张煜,”她轻声说,“你知道吗,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张煜握住她的手:“孙丽,我也是。”
孙丽笑了,靠在他怀里。两人就这样坐着,久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