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走出演播厅,外面下起了小雨。三月的杭州,雨丝细密,带着春天的气息。他站在屋檐下,正准备打电话叫车,身后传来一个软糯的声音。
“张导。”
他回头,看见林芯茹撑着伞走过来。她换下了月白色的长裙,穿着一身米色的风衣,长发披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雨丝飘在她身边,氤氲成一圈温柔的光晕。
“芯茹姐?”张煜有些意外,“你怎么还没走?”
林芯茹走到他身边,把伞举高,遮住他:“我让助理先回去了。张导,能搭你的车吗?”
张煜看着她,笑了:“当然可以。”
两人共撑一把伞,往停车场走去。雨声淅淅沥沥,打在伞面上。林芯茹走得很慢,张煜配合着她的步伐。
“张导。”她突然开口。
“嗯?”
“今天谢谢你。”她轻声道,“谢谢你选我。”
张煜转头看她。
雨幕中,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眼睛亮亮的,像雨后的星星。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雨后的凉意。
“我是真心的。”张煜道,“你站在那里,确实很好。”
林芯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沉默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认真:“张导,我听过你的事。”
张煜没有说话。
林芯茹继续道:“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人。我本来觉得,这种事我接受不了。可是今天,和你站在一起的时候,我突然觉得——”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突然觉得,如果能被你这样对待,也许……值得一试。”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手,轻轻拂去她发丝上沾着的雨珠,柔声道:“芯茹,能被你喜欢,是我的荣幸。”
林芯茹抬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像雨丝一样温柔。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晚安,张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