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意菡捂着胸口,小声道:“心跳好快。”
录制结束,又是晚上十点。
张煜走出演播厅,长沙的夜空挂着几颗稀疏的星星,空气闷热潮湿。他站在屋檐下,身后传来脚步声。
“张导!”
他回头,看见陈意菡跑过来,马尾在身后甩来甩去。她换了一身运动装,手里拿着一瓶水。
“给你。”她把水递给他,“刚才你出了好多汗,多喝水。”
张煜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她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脚尖点着地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张煜问。
陈意菡抬起头,看着他,认真道:“张导,我刚才在上面往下倒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要是你没接住我怎么办?”
张煜笑了:“我会接住你的。”
陈意菡也笑了:“我知道。所以我才敢倒。”
她顿了顿,又道:“张导,你是不是对每个女生都这么好?”
张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只对值得好的人好。”
陈意菡看着他,眼睛里带着光。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少女的勇敢。
然后她退后一步,笑着看他:“晚安,张导。”
她转身,跑进夜色里,马尾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6月26日,长沙,湖南广电大楼。
这一期的搭档是杨澄琳。张煜提前到达化妆间。造型师给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白色衬衫,系了一条细长的黑色领带,整个人低调而精致。
杨澄琳——二十三岁,台北人,“可爱教主”,出道至今专辑销量破千万。刚刚结束巡回演唱会,难得有空档上综艺。据说她私下很安静,和台上的“可爱教主”不太一样。
七点整,演播厅灯光亮起。
“今天咱们的嘉宾,一位是‘可爱教主’,一位是咱们最懂女人的导演。掌声有请——”
音乐响起,升降台缓缓升起。张煜和杨澄琳并肩站在台上。
杨澄琳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膝,领口是娃娃领,衬得她整个人甜美可爱。她的长发卷成大波浪,头顶别着一个水晶发卡,妆容精致,笑起来露出浅浅的酒窝。站在那里,像一颗刚从糖罐里拿出来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