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国人辛格点头,表情警惕。
“记得。怎么了?”
“你女儿今年八岁,喜欢画画,最爱的颜色是粉色。”
顾靖泽继续讲:“但你知道吗,那次演习是十二月,德里最冷的时候。你女儿给你织了一条围巾,蓝色的,因为粉色毛线卖完了。你戴着那条围巾来的,还抱怨说蓝色太艳。”
辛格的表情变了。
先是困惑,然后是不解,最后是……怀疑。
“我没戴围巾。”
“我女儿不会织围巾,她先天手部残疾,只有三根手指。”
短暂的死寂。
“所以,”顾靖泽说,“要么我记错了,要么你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辛格。”
所有人的枪口,瞬间转向印国人。
辛格后退一步,举起手。
“等等!他在离间!”
“我不记得有围巾的事,因为那根本不存在!”
“但演习存在。”
鹰国成员冰冷质问,枪口依然对着辛格,“我也参加了那次演习。我确实记得,演习结束后,顾和一个人在喝东西。但我没注意是谁。”
“是我。”辛格急切地说,“但围巾的事——”
“你的体温。”
姜莉突然开口。
举起热成像仪,屏幕对着所有人。
“正常人在紧张时,体温会升高,心率会加快。但你的体温,从我们出现到现在,一直是37。2度,一点波动都没有。就像……”她顿了顿,“就像机器。”
辛格张嘴想辩解,但没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