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灯光下,四人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安德森蹲下,指着地面的脚印,心中大骇。
“这里有人。”
“新鲜的,不超过两小时。而且不止一队人。”
脚印很乱,有作战靴,有军靴,甚至……有赤脚的脚印?
而且大小不一,不像成年男性的脚。
“这是什么?”莉亚从墙角捡起一个小东西。
一个玩具。
塑料小兵,涂着迷彩,但做工粗糙,像是手工制作的。
玩具兵的手里还拿着一面小旗子,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圆圈里三个三角形。
“儿童的玩具?”孔斌皱眉。
在某战时期的地下工事里,怎么会有儿童玩具?
顾靖泽想起罗维奇地图上那个红叉旁边的标注:“守墓人”。还有那句“他在边界之外,真相之内”。
也许,守墓人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群体?
通道深处传来声音。
不是机械声,不是脚步声,是……歌声?
很轻,很飘渺,像童谣,但听不清歌词,也听不出语言。
四人交换眼神,举枪戒备,向深处前进。
通道蜿蜒向下,坡度很缓。
墙壁上的老式灯泡每隔十米一盏,有些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光。
越往里走,空气越潮湿,还夹杂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霉味,是某种……
化学制剂的味道,像医院消毒水和有机溶剂混合。
走了约两百米,前方出现一个较大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