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梯尽头,是一个露天平台。
平台建在悬崖半腰,下方是几十米深的河谷,河水湍急。
平台另一边,是雨林的树冠,但距离至少十米,跳不过去。
绝路。
守卫追了上来,五个人,呈扇形包围。
他们看到顾靖泽的惨状,没有立刻开枪,而是慢慢逼近。
“投降吧,顾中校。”为首的是个中士,脸上有一道疤,“你无路可走了。”
顾靖泽背靠悬崖,看着他们,又看看下方的河谷。
很高,跳下去必死无疑。但留在平台上,会被俘,会被折磨,会被提取所有生物数据,然后被克隆体取代。
他选择跳。
但不是现在。
“胶卷在我身上。”他说,举起一个防水袋——空的,但守卫不知道,“放我走,我给你们。”
“扔过来。”中士说。
顾靖泽做出要扔的动作,但突然转向,将袋子扔向平台外——不是向河谷,是向对面的树冠。
袋子划过抛物线,挂在一根树枝上,摇摇欲坠。
“该死!”中士咒骂,对两名手下说,“去拿回来!你们俩,看着他!”
两个人小心翼翼地向平台边缘移动,试图用钩索勾回袋子。
另外两人举枪指着顾靖泽。
就是现在。
顾靖泽猛地向前扑,不是扑向守卫,是扑向平台边缘那两个试图勾袋子的人。
那两人注意力全在袋子上,完全没料到他会主动攻击。
顾靖泽抱住一人的腿,用力一掀,两人同时跌出平台。
惨叫声划破天空,然后被河水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