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切记一点,不可轻信长沙公主的一面之词!”
戴胄闻言霎时明白了,陛下这是不满长沙公主久矣,打算借这个案子好生敲打一下?
戴胄接到皇命,然后就带着大理寺的人驱车来到咸阳桑林庄,调查事件的起因。
“老夫乃大理寺卿,调查咸阳县男伤害公主之子,以及杀害公主府两名护卫一案,还请劳烦通知你家爵爷一声。”
“我就是!”
“你?”
戴胄闻言看了看手里拿着的吏部档案,满眼都是怀疑之色。
“咸阳县男可是八岁?”
“我正是八岁呀!”
“你才八岁?”
“老夫看你少说也有十二了吧!”
“我真的只有八岁,只是平时练武,故此生的比寻常孩子高大!”
“哦哦哦……”
戴胄一听这话,重新将李冢上下打量一番,见他脖子上还没有喉结,这才相信他只有八岁。
“既然你就是李冢,那本官问你,长沙公主对你的指控你可否承认?”
“伤人的事情我认,但杀人的事情我不认!”
“哦?”
“长沙公主言之凿凿,还有人证,你竟然敢抵赖?”
“大人,我也有人证呀!”
“你也有人证?”
“事先声明,你们庄户可不算人证,你是他们的爵爷,他们说话必然向着你。”
“若是给我作证的就是那两个护卫呢?”
“呃呃……”
戴胄听到这话直接傻眼,啥意思,难道那两个护卫没死?
可按照长沙公主的说法,那两个人不是肠子都露出来了吗,根本就没有救过来的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