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澹挨完五十军棍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但他还是拼着一口气,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肖大哥,他们罚多少!”
“他们?”
“陛下没说打他们呀!”
“啊?”
“噗……”
长孙澹听到这话,直接气得喷出一口老血。
“这不公平!”
“凭什么只打我,不打他们!”
正当长孙澹抱怨之时,门后又跑出来一个骑士。
“陛下口谕,为了不耽误明天的军演,所有参与斗殴之人二十军棍,剩下的军棍暂且记下,若是以后再犯一并补上!”
一众折冲都尉听到这话,无不满面笑容的拜谢陛下开恩,然后也不用羽林卫脱裤子,自己就将裤子一脱,趴在地上等着挨罚了。
只有李厥听到这话一脸为难,虽说二十棍子已经很少了,但自己这小身子骨恐怕也扛不住吧?
正当他心下惴惴之时,只见一个老熟人走了过来。
“张阿翁,你咋在这儿!”
“我是过来传话的,我家主人说了,你不用受罚!”
“李翁……李翁说话好使吗?”
“当然好使!”
“你阿翁还说了,你的屁股只有他能打,哈哈哈!”
“呃呃……”
李厥听了这话跟吃了苍蝇屎似的难受,这话说的像给了自己多大面子似的……
“我还得谢谢他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