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李恪?”
“臭小子,你竟敢直呼我名讳,真是该打!”
“你还真是我三叔?”
李恪闻言笑笑道。
“如假包换!”
李厥见李恪这样说,这才上前拉住李恪的手。
“三叔莫怪,我在流放黔州的时候发烧,把脑子烧坏了,以前的事和人都不记得,这才没能认出三叔。”
本来李恪心里有点小怨念的,可听李厥这样说,他心里非但没了怨念,反而满满的都是心疼。
“孩子,你受苦了……”
“不苦,比起我死去的父王和母妃,我已经算是幸运了……”
“唉!”
李恪长叹一声,心里感慨造化弄人。
他小时候非常嫉妒李承乾,认为自己和李承乾都是父皇的亲儿子,凭什么他八岁就能当太子,自己则要被封为吴王,远远的跑到江南地区当藩王。
然而,当他听说李承乾谋反被废,他对李承乾又充满了同情。
李恪是不信李承乾会谋反的,即使是有,也是被有心人逼迫,迫不得已的自保手段而已。
现在重新看到故人之子,他心里不胜唏嘘。
“李厥,这些灾民都是你收留的?”
“是啊!”
“本来我不想收留的,谁让他们宁可去九叔那边喝粥,都不愿意来我这边的作坊干活。”
“但苏定方说百姓无辜,能救一个是一个,我这就下令打开王府,将他们全都放进来躲避风雪。”
李恪闻言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笑着摸摸李厥的脑袋。
“做得好!”
“咱们老李家总算出了个有良心的人!”
“不过,这事非常犯忌讳,你一会就写个请罪奏疏,然后第一时间就通过门下省交给你阿翁!”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