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壮汉大吃一惊;
“不就是肾阴虚吗?上次过来的时候阳神医说只要注意节制,多调理调理就好了……”
方墨冷笑一声;
“那你注意节制了吗?”
下一刻,他淡淡道;
“你没救了,切了吧!”
这话一出,壮汉一下子被他吓得脸色都白了。
啥玩意!?
“切……切了?切哪?”
壮汉声音都是不自觉拔高了几分。
方墨挤眉弄眼的回头和宁月澜对视了一眼,后者便是知道这狗东西又在吓唬人。
什么病啊。
人家就是个肾阴虚,谁家这内脏病,还需要斩断慧根?
不过方墨又没有明说,那壮汉一下子心脏都悬在了嗓子眼。
“还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必须切!”
“而且要快准狠,一刀切!”
方墨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壮汉一下子头皮发麻。
一瞬间感觉心情犹如坐过山车似的,一下子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
要知道自己才三十岁出头啊,正是一个男人风华正茂事业有成的时间。
如果要让他把那标志性的玩意给切了,那他以后还能算得上是个男人嘛?
“神医,大师,大哥,我求你了,我上有老下有……咳咳,我上有老,还没有小,我连孩子都没有,我们家三代单传,现在要是真的切了,连个后人都没有,血脉就断了。”
话罢,他欲哭无泪的‘扑通’一声跪倒在了方墨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