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安邦眉头紧锁。
这些都是经济强省的代表,对资金流和税收的敏感度极高。
这说明网络售彩的这一政策红利,已经被各省视为新的经济增长极。
竞争的激烈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最初的预估。
各家互联网公司的大佬们也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有的一脸恭敬地向体育总局的高层敬酒,有的则在角落里与地方政府代表秘密交谈。
酒会的热闹非凡,但暗流涌动。
每个人都清楚觥筹交错之间,隐藏着数以亿计的利益争夺。
江成露齿一笑:“资本就是逐利的厉害。”
董安邦一愣,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好似小江总没意识到自己也是资本?
。。。。。。
热闹的酒会结束后,江成婉拒了其他应酬,带着王建波,与董安邦和白秘书回到酒店的小型套房内进行私下小聚。
此刻,卸下了酒会上的客套和伪装,董安邦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忧虑。
他坐在沙发上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小江,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董安邦语气沉重。
“这次的网络售彩牌照估计不好拿啊。各家互联网公司都在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不仅仅是互联网公司,各省的同僚都来了。他们都看到了这块肥肉带来的巨大税收和资金沉淀,都在争资源、拉关系。”
“我们西川省虽然也很重视,但在京城的资源和人脉方面,终究比不上那些经济发达的沿海大省。”
“如果只是靠我们星成微博自身的实力去争取,难度很大。现在看来,这次我们恐怕是铩羽而归的风险,非常高。”
董安邦对现实局势有清晰认识,他深知政策红利面前,竞争残酷到不讲情面。
江成闻言后淡淡一笑。
他拿起茶壶为董安邦续上了茶,轻声道。
“董省长,您不必如此忧虑。”
江成语气沉稳而笃定:“外面的竞争再激烈,也只是在争夺‘入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