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他女朋友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感情原本挺好,结果后来啊,被李总手下那个叫嘉琪的看上了。
你们猜怎么着?
那二和子为了攀高枝,硬是把女朋友给舍出去了,现在那女的就跟着嘉琪混。
不过这都是传言,真真假假的,等我找机会问问二和子,说不定能从他那搭上话。”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咱哥几个这么瞎混下去,早晚得栽跟头,不如找个正经靠山,谋条出路。”
“嘉琪?”
一直没吭声的天猫冷笑一声,弹了弹烟灰,“这小子可不是啥好鸟,在外头祸害了不少姑娘。
道上的人都叫他琪哥,原名叫魏嘉琪。
也就是仗着他是李总的人,没人敢动他,不然啊,他那脑袋早让人打开花了!
我还听说,最近有人盯上他了,憋着劲要收拾他呢!”
夜色渐浓。
酒桌上的议论声忽高忽低,混着蝉鸣与晚风,飘向胡同深处,成了原江市江湖里一段不起眼的闲话。
原江山脚下的独栋公寓里,水晶吊灯的光芒晃得人眼晕,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墙上挂着的山水墨画,处处透着与这片工地格格不入的奢靡。项目经理朱飞扬名义上的代言人李大器,正背着手在客厅里踱来踱去,锃亮的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敲在人心尖上。
站在他面前的年轻人,碎发凌乱地贴在白净的额角,身形高挑却总下意识地猫着腰,活脱脱像只受惊的猫,正是被众人议论的嘉琪。
“就你这逼样,还想在原江市混出个人样?”
李大器猛地停下脚步,声音陡然拔高了,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嘉琪脸上,“女人有的是!
会所里的姑娘,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
非得盯着手下小弟的女朋友下手,你他妈缺心眼儿是不是?”
嘉琪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他慌忙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手指抖得厉害,连烟盒都差点掉在地上:“气哥,给、给我点上,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李大器恨铁不成钢,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踹了一下,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我告诉你,这事要是让飞扬哥知道,你他妈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有奇哥,现在陪着媳妇孩子在京华市享清福,要是他知道你干出这背信弃义的勾当,剁你一只手都是轻的!”
“扑通”一声,嘉琪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冰凉的大理石上,膝盖磕出清脆的响声,此刻,他却像毫无知觉,双手死死抓着李达气的裤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器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