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晴雨轻轻拽了拽朱飞扬的衣袖,美眸流转间带着几分娇憨。
这个动作极轻极柔,像一阵微风拂过水面,只有被牵动的人才感知得到那份小心翼翼的亲昵。
朱飞扬低头看她,正对上她仰起的脸。
路灯的暖光从窗外斜照进来,在她侧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交缠,掌心相贴。
她的手很凉——这是常年待在实验室里的人的习惯,恒温恒湿的环境让她的体温总比常人低一些。
他的手掌却宽厚温热,像一只小火炉一般,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暖意渡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夜色。
凯丽和蒋灵韵、青儿在客厅里说了几句话,便各自回了客房。
别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楼梯上偶尔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夜雨敲窗,转瞬即逝。
风晴雨将他拉进浴室,回手带上了门。
浴室里提前开了暖风,温度恰到好处。
她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很快弥漫开朦胧的水汽,镜面渐渐蒙上一层白雾,将两人的身影晕染成模糊的轮廓。
氤氲的水汽里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实验室里常用的消毒洗手液残留的气息,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清冽而干净。
一个多月未见,思念早已在心底疯长。
那些在实验室里熬夜的凌晨,她对着显微镜发呆时脑子里全是他的脸。
那些被数据折磨得焦头烂额的午后,她拿起手机又放下,怕打扰他白天的行程。
那些辗转难眠的深夜,她抱着枕头望着天花板,数着还有几天能见面。
所有的克制与隐忍,在此刻独处的空间里,便化作了毫不掩饰的亲近。
她抬手帮他解衬衫的扣子,指尖微微发颤,动作却执拗地不肯停下。
朱飞扬由着她,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怜惜与温柔。
她的睫毛上沾了水汽,眨动时像蝴蝶振翅,脸颊渐渐染上薄红,不知是被水汽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