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江州市。
四季春天那家五星级酒店的2006房间里,落地窗外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渗进来。
在地毯上投下暧昧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与汗水混合的气息,香云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眼角的红妆被汗水晕开,更添了几分妖艳。
她贴在男人怀里,指尖划过他颈间松弛的皮肤,声音带着未散的慵懒:“李副省长,您可不能骗我。”
被称作李副省长的男人刚点了根烟,尼古丁混着喘息从鼻腔溢出,他五十多岁的脸上泛着酒后的潮红,眼角的皱纹里还残留着上位者的威严。
“骗你做什么?”
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地毯上,与散落的衬衫纽扣相映成趣,“上午跟全书记提了,不出一周,任命就会下来——湖州市委常委,虽说分管的活儿清闲些,但这步跨出去,以后的路就宽了。”
纪香芸猛地坐起身,丝质睡裙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的臂膀。
“真的?”
她眼睛亮得像淬了光,伸手攥住男人的手腕,“前面那几个不是资历比我老吗?我还以为……”
“所以说你是异类。”
李副省长掐灭烟头,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他们只会闷头干活,哪懂什么变通?
你这不变通到我这来了吗?”
其中一只手抓住一个浑圆体。
他忽然又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警告,“回去后少说话多做事,别让人抓住把柄,明白吗?”
“明白、明白!”
纪香芸连忙点头,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口,声音甜得发腻,“李副省长,以后我就是您的人,您指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骂鸡。”
李副省长被她哄得笑起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我该走了。”
“我陪您洗漱。”
纪香芸麻利地跳下床,拽着他往浴室走。玻璃门内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夹杂着女人娇媚的笑,偶尔有几句模糊的调笑漫出来,像被水浸过的糖,甜得发黏。
半小时后,两人并肩走出浴室。
李副省长系领带的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个沉溺于声色的男人只是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