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的言语有些不利索,但劝酒的话却很流畅。
季牧见状摇头一笑。
一旁的白诗诗见花月有些醉了,在桌子底下轻轻的踢了他一脚。
“诗诗。。。不用管我。。。”
“今天。。。我非得。。。数落数据他!”
季牧伸手端起白诗诗刚倒好的酒,向花月示意了一下,无奈道:
“好好好,我自罚一碗!”
话音刚落,季牧将手中酒水一饮而尽。
身为月明楼的当代大当家的,季牧自然不会喝外面的酒,所饮用的都是自家的剑南春,入口浓烈醇香,令花月直呼痛快。
就在这时,花月在一旁吆喝道:
“一碗不够,得三碗!”
白诗诗在一旁劝慰道:
“春风,好了好了。”
“当时总司也不是有意为之,肯定有他的苦衷。。。”
季牧看了白诗诗一眼,笑着道:
“今天这里没有总司,只有兄弟。”
花月再度拍了拍桌,站了起来,大笑一声:
“说得好!”
“来!碰一个!”
觥筹交错,白诗诗轻抿一口,而二人俱是一饮而尽。
花月坐了下来,仍旧一脸愤恨。
“苦衷?他能有什么苦衷?”
“提起这事我就来气!”
“啊对了。。。还有那个什么花魁!”
“明明说好了让我去赴宴,结果我到了压根一个人都没有,连个雌蚊子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