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棠知道自己不该忍不住哭的。
儿子是帝王。
未来肩负重担,萧迟要历练他,他自己也有胆魄,她不该拖他们父子的后腿。
可她是个母亲。
她对儿子的想念担心是控制不住的。
“你传信给鹿白,让儿子写信回来。”姜心棠努力平复了好一会,不再啜泣后,才这样要求萧迟。
萧迟吻了下她额头:“听话睡觉,我就答应你。”
姜心棠闭眼努力让自己睡。
萧迟次日派人给鹿白传了信,让鹿白叫小皇帝每十日就给他母后写信报平安。
没过几日,小皇帝第一封信就入宫来了。
姜心棠收到儿子的信,总算放心了些,夜晚稍微能睡得着了。
夜晚睡得着,胃口也就好了些。
但一个月下来,她还是牵挂儿子牵挂得清瘦了许多。
萧迟看得心疼,接了孟梁安母子三人入宫陪他棠棠说话解闷。
孟梁安带着两个孩子入宫看到姜心棠,吓了一跳,以为棠儿妹妹病了。
得知原因,才松了口气。
之后安慰棠儿妹妹不必担心,说小皇帝聪慧过人,又有北定王的人保护,定是不会出事的。
有了安安姐母子三人入宫来,姜心棠注意力被分散,没那么担心想念儿子了。
北月国的朝堂和后宫,这两年来有些乱。
几年前,北月国一位商人在帝京开了两家司乐坊,名字取得高雅好听,但说白了就是青楼,只不过服务的,是官员贵胄等上层人士。
北月国的官员没有明文规定不能狎妓,只不过为了名声,都会约束一些。
但许多都会忍不住去,或暗地里偷偷去。
司乐坊的美人很美,歌舞好听又好看,酒更是美妙神奇,喝一次两次就能叫人上瘾,日日都想去,去的次数多了,不去还浑身难受。
这司乐坊背后的东家,很会做生意,很会拉拢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