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B最担心的事发生了,他就怕山鸡在逼迫下咬自己一口。
“澳门大桥伏击,是谁向丧标通风报信?”
“是我。”
“谁让你这么做的。”
“是B哥。”
录音交到李峰手上后,找专业人员剪辑过,一些威胁诱导以及无关紧要的话被剪掉,只留下核心部分。
听起来有点不连贯,但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大家能确定这是山鸡的声音就够了。
“诬陷!这份录音哪来的?”大佬满脸质疑之色。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山鸡亲口指证你做二五仔。”
“肯定是你的人逼山鸡这么说的。”陈浩南帮腔。
“你踏马的再敢乱说,我让条子抓你蹲监狱。”
靓坤拿着一盒录像带晃了晃,陈浩南怂了。
“对不起!我只是不相信B哥是二五仔。”
陈浩南道歉,让大佬B孤立无援。
“阿耀,按照洪兴帮规,出卖同门该怎么处置?”
“三刀六洞,不过……”
陈耀不是真心投靠靓坤,自然不想看到大佬B被三刀六洞插死。
靓坤压了压手打断他的话:“我知道,念在大B为社团打拼十几年的份上,我就免他三刀六洞之刑,但家法不能免。”
“兴叔,你辈分高,由你来行家法。”
事已至此,大佬B心生退隐,靓坤一日在位,一日不会让他舒服。
大佬B撩起衣服,道:“行家法没问题,但我要说清楚,这是替山鸡受刑。”
退隐归退隐,他可不想后半生背上二五仔骂名。
兴叔拿起一捧燃烧正旺的香,往大佬B的肚子上捅去。
“啊!”
大佬B疼得龇牙咧嘴,陈浩南将他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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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大B不再是洪兴弟子,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