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知道是秦淮茹拿钱,我就不来吃席了。”
众筹办酒席听着简单,可这些都是建立在阎埠贵靠谱的基础上。
阎埠贵是喜欢算计,喜欢占小便宜,但在这种全院的大事上,他可不敢瞎搞,不然会被唾沫星子喷死!
损坏名声这种事情,阎埠贵还是拎得清的。
“额。。。。。秦淮茹说去乡下买东西会便宜,而且不用票。”阎埠贵尴尬的解释:“我这边还得上班,所以就把钱交给了她,谁曾想。。。。。。唉。”
阎埠贵现在也是懊悔的不行,出了这一档子事,以后怕是搞不了众筹办酒席了。
可惜了这么好的法子。
“哎,三大爷你糊涂呀,在钱这方面你怎么能放心别人!”
“就是,我们是信任三大爷你,才提前随了份子。”
阎埠贵听着这些指责声,老脸羞的通红,可偏偏又反驳不了。
“秦淮茹,如果钱真是你儿子偷得,你打算怎么解决?”
去调查的公安还没回来,但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
这年头,吃酒席可是一个非常奢侈的事情,有的人家一年到头也吃不了两次。
每到能吃酒席的时候,家里就会提前好多天清汤寡水,就指望这一顿酒席吃点油水了。
“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酒席不能降低标准,我们随了多少礼金,你必须花多少钱在酒席上。”
“还办个屁,抓紧把钱推给我!”
“我也不去吃席了,秦淮茹你把钱推给我吧。”
有人带头,就有人附和,很快就有一多半的人找秦淮茹退钱。
秦淮茹只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她看了看低头不吭声的棒梗,又看了看找她退钱的众人,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你们。。。。。。是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调查结果还没出来那!”秦淮茹红着眼眶回道。
“结果重要吗?”许大茂咧嘴一笑:“不管钱是不是棒梗偷的,钱反正是没了。”
“你这个主家,总得给大家伙一个交代吧?”
钱是在秦淮茹这里没的,大家伙找她要说法的行为没一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