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什么严禁动用私刑,军区保卫处本就有这个权利!
而且,调查敌特这种事,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因为如果不小心放走了一个敌特,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严重后果!
麦鸿材原本以为对方只是不允许他们私自买卖。
就好像工厂不允许工人兼职那样。
毕竟部队规矩多,纪律严,他们哪懂这些。
所以,他和麦老三才死咬牙关,不想把麦穗供出来,生怕麦穗被部队开除。
没想到对方竟怀疑他们是敌特!
那这性质可就严重多了,搞不好是要被枪毙的!
“冤枉啊!青天大老爷,我们是冤枉的!”麦鸿材急得哇哇大叫。
“那你老实交代,这设计稿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说!”
“是。。。。我我不知道。”
话到嘴边,麦鸿材又犹豫了,万一他姐真是敌特呢?
虽然不太可能,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回想起姐姐对他的好,给他买新衣服,给他吃肉,还给他钱让他管家,都没给爹,他不想让姐姐被枪毙!
麦鸿材这个样子,怎么可能逃脱得了宋靖晖的法眼。
他一看就知道对方在犹豫,百分百知道点什么内幕。
于是,麦鸿材又喜提一顿板子。
但这次,他除了哼唧两下,竟没像刚才那样鬼哭狼嚎。
就是。。。。哭得有点伤心,是那种默默流泪,一副伤心到极致的样子。
这不像挨板子后的反应,倒像内心遭受到了什么重创。
尽管如此,麦鸿材仍旧坚称他不知道,无论宋靖晖怎么审,都再也问不出一点有用的线索。
宋靖晖没想到,看上去最好对付的人,竟是一块这么硬的骨头。
于是,他只能转头去提审麦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