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时的那本族谱中很清楚的记载过秦刃在年少时的一场变故,就是秦竹生病,他父亲带着他和秦竹出村寻医。
只不过却在出村之时被伪装成土匪的士兵袭击了。
这次袭击中秦孝被杀,秦刃带着生病的秦竹跳河而逃。
赵留白快速收回目光:
“河,哪里有河?”
他是完整读过那族谱的人,此时眼前的场景映入眼前之时也是瞬间明白过来:
“这秦刃的执念应当在他父亲和弟弟身上,所以先找到河,看看能否让这里的秦竹活下来。”
金泉却是揉了揉眉心:
“怕是没那么简单了。”
夏殷泽也掀开帘子凑着朝外面看去,片刻后收回目光,他撩起衣袖:
“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一群凡俗土匪,我单人通关。”
金泉看着他露出赞赏的神情:
“可以,你去吧。”
夏殷泽抓了下头发讪讪一笑:
“老大你不出手么?”
金泉瞥了他一眼:
“你不是说你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么?我和老赵在这吃点东西,你去试试。”
说着他直接扯过一张简陋的椅子,吹了吹上面灰尘坐了下来。
赵留白也是笑了一声,将那张桌子擦了擦拖到金泉身前。
夏殷泽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真我一个人去啊?”
金泉手中光芒一闪,一盘盘封装的菜肴拿了出来,赵留白则是一脸笑意的撕开着些菜的保鲜膜:
“你去试试,这里不是能看见么?我们在这里盯着,有什么问题我们在来救你。”
夏殷泽看着赵留白嘲讽他的表情,顿时切了一声:
“去就去,我倒是想看看下面的那些土匪有什么能耐。”
说着便走出草屋,不过走到草屋门口时还是停了下来,回头朝金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