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诚百思不得其解。
他缓缓走到刘品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大人,事已至此,悲痛也无济于事。”
文诚缓缓摇头,并非否认,而是深深的恐惧。
他一生宦海沉浮,见惯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却从未见过如杨业这般,不动声色间,便能翻云覆雨之人。
陈志乃是玄甲军主帅,南梁的肱骨之臣。
骁勇善战,忠心耿耿,怎会轻易投敌?
此事想起了可谓是细思极恐。
杨业究竟用了何种手段,竟能策反如此人物?
他心中如同翻滚的浊浪,难以平静。
这杨业,绝非池中之物。
他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这幽暗潮湿的牢房,看穿这扑朔迷离的局势。
“刘大人,莫要再执着于陈志的背叛。”
文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无奈和悲凉。
“如今之计,是如何保全我南梁的江山社稷。”
刘品缓缓抬起头,双目赤红,泪痕斑驳。
他哽咽着说道:“文阁老,难道…难道我南梁真的要亡于此贼之手吗?”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深深的绝望和不甘。
文诚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天无绝人之路。”
“杨业虽强,却并非不可战胜。”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如今,我等身陷囹圄,更要冷静思考,寻找破局之法。”
牢房中,空气凝重,寂静无声。
只有水滴滴落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中回荡,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凝固。
文诚闭上双眼,脑海中飞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