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闻言,不禁对陈志的洞察力佩服不已。
“将军英明!”
陈志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他再次端起茶杯,目光投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的思绪飘飞,仿佛回到了南梁的战场。
他与孙百胜交手多次,互有胜负。
但每一次,孙百胜都显得格外谨慎,不敢轻易冒险。
他知道,孙百胜是一个极度爱惜羽毛的人。
他宁愿放弃眼前的利益,也要保全自己的实力。
这样的人,看似胆小怕事,实则城府极深。
副将拱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将军,咱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如今丹阳军闭门不出,龟缩不出,这可是咱们进攻夔县的大好机会啊!要不要调来玄甲军,一举拿下夔县?”
陈志缓缓摇头,目光深邃,仿佛能洞穿夔州城墙后的秘密。
“不可轻举妄动。”
“我总觉得这夔县大有玄机。”
“若是贸然调来玄甲军,反而会引起县民的恐慌和抵抗。”
“到时候,强攻之下,必然生灵涂炭,得不偿失。”
副将闻言,眉头紧锁,不解地问道:“将军的意思是……”
“夔县易守难攻,城墙高耸,易守难攻。”
“即便玄甲军骁勇善战,也难免会有损伤。”
“况且,王爷的用意,并非是要我们攻下夔县。”
副将更加疑惑了:“可是,王爷的命令是让我们拿下夔县啊!”
“如今我们在此数日,却毫无作为……”
“王爷会不会怪罪下来?”
陈志摆了摆手,语气笃定:“王爷深谋远虑,非你我所能揣测。”
“他不是那样残暴嗜杀之人。”
“相反,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真正攻下夔县。”
“我们的目的,是吸引周边敌军的注意力,牵制他们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