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秦天的中军大帐!”
“活捉秦天!”
三百道身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黑暗之中。
秦天大营西北角,连绵的营帐如同波浪般起伏,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靠近山林的地方,营寨的形状变得不规则起来,犬牙交错,顺着山势蜿蜒而上。
这正是为了适应复杂的地形,不得已而为之。
但也正因如此,这里的防守变得异常困难。
为了弥补地形上的缺陷,秦天特意安排了八位副将,各自负责一片区域的巡逻和防守。
他们之间互不干涉,独立执行任务,以确保整个防线的稳固。
夜幕低垂,一处相对偏僻的营帐内,却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还能听到推杯换盏的声音。
几个人影歪歪斜斜地坐在地上,酒气熏天。
为首的那人,身材臃肿,满脸横肉,正是此地的守将赵守。
他此刻已经彻底放松了警惕,整个人瘫软在虎皮椅上,手里还端着一个粗瓷大碗,里面盛满了浑浊的酒液。
这几个月来,大军一直在急行军,风餐露宿,神经紧绷。
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机会,赵守可不想再给自己找不痛快。
至于巡逻?
去他娘的巡逻!
老子先喝个痛快再说!
兄弟们跟着自己出生入死,难道连这点放松的权利都没有吗?
赵守一边在心里为自己开脱,一边又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酒。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火烧火燎的快感。
“呕……”
赵守打了个酒嗝,眯缝着眼睛,露出陶醉的神情。
就在这时,营帐的帘子被人猛地掀开。
一股夹杂着浓烈酒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一个身穿儒衫,头戴方巾,面容清瘦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捂着鼻子,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