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先生,大燕的皇宫,随时拱手您来坐坐;
大燕的铁骑,也随时恭候您的大驾。”
百里剑目光一凝,剑势顿起!
魏忠河冷笑一声,两袖之间,有一道道匹练流转!
“我是真没想到,一直都说燕人蛮傲,但没想到,燕人皇宫里的公公,都这般的倨傲!”
魏忠河嘴角咧开,
道:
“百里先生,在您的眼里,这天下,就是江湖。”
百里剑微微皱眉。
魏忠河继续道:
“但在国战面前,江湖,屁都不是。”
魏忠河后退两步,
道:
“百里先生还是先将藏夫子的弥留之躯带回去吧,兴许还能送其回山门再看一眼。
当然,百里先生可以不入皇宫,也不持剑去挡我大燕铁骑;
但百里先生,但凡你敢在我大燕境内滥杀无辜,你杀一个燕人,我大燕铁骑就杀十个乾人!
你杀一百个燕人,我大燕铁骑就杀一千个乾人!
你,
尽管杀!”
说完,
魏忠河转身,
挥一挥衣袖,
离开了。
…………
启明殿内,
燕皇重新坐上了自己的輦,他的身影,有些懒散,似乎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自己批阅奏折的间隙之间,多下了一盘棋罢了。
薛义停留在启明殿内,再次跪伏了下来。
世人都只知道先皇贪慕骄奢享受,
但薛义却曾和先皇喝茶时,听先皇亲口说过,
先皇说: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把这皇位给争到手了,然后传给了自己的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