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
“大帅,文道,文道想你了。”
男子闻言,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烧鸡,道:“想我作甚,别想我,我在那里,过得也挺自在的。”
“大帅,大帅,晋国,晋国没了。”
“没了,就没了吧。”
“燕人在打楚国了。”
“打,就打吧。”
“可惜您不在,否则咱们,就能北伐了。”
男子却大笑起来,
伸手拉开自己的头发,
露出完整的侧脸,
指着上面的字,
道:
“指望着我,指望着我什么,看清楚,瞧清楚,我可是个贼配军!
就是在朝堂上,
在枢密院,
在上京城的街面上,
我也能从那些看着我的人眼里,
瞧出来他们对我的鄙夷。
文道啊,这世道,不对,真的不对,很不对。
凭什么这些只会吟诗作赋满口道德文章的穷酸能站在咱们头顶耀武扬威?
他们敢去和燕人吟诗作赋么?
他们敢去和西南乱民讲道德文章么?
他们不敢,
他们真的不敢,
但他们就敢在我们这些丘八脑袋上拉屎,
凭什么!”
男子越说越激动。
钟文道的眼睛,也开始越来越泛红,他攥着手,附和道:
“对,凭什么,我们护他们的荣华富贵,护他们歌舞升平,他们却依旧拿咱们当贼,当下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