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爷这里其实是偷换了概念。
“徐广、黄琦,撤参将衔,以戴罪之身入陷阵营。
总兵罗陵、总兵王糜,驭下不严,于王帐前,鞭二十。”
徐广和黄琦心里都忽然一松,他们先前以为自己,真的死定了,没想到,还能活着。
郑伯爷则转身,从散落在地上的折子里,将那封折子找出来,晃了晃,
道:
“批注,我先前就已经写好了,我做的批注,王爷不会更改。”
说完,
郑伯爷伸手从暗格那儿将王印拿了出来,
手滑,
王印落下,
在地上一路滚落到了罗陵等人面前。
郑伯爷拿着折子,走过来,捡起王印,盖了上去。
罗陵和王糜,依旧跪在地上。
郑伯爷干脆也席地而坐,
伸手,指了指徐广和黄琦,
道:
“还有一条路,准你二人以戴罪之身暂代原职,领部众去我东山堡待命。”
王糜愣了一下,
还能这般明目张胆地抢别人手下兵马的?
罗陵则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时候的他,已经不见了愤怒和羞愧,
而是近乎本能地看着郑凡,问道:
“可是有………”
郑伯爷抬起手,示意罗陵止住。
罗陵当即不再言语,
郑伯爷则笑道:
“别怪我刚刚耀武扬威得厉害,呵,哪次真的硬仗死最多人的仗,不是我去的?”
话语中,
带着些许自嘲些许落寞以及些许的……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