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个徒弟,我收留了。
我对她说,
只有好好活着,好好修行,以后才能有机会也有那个本事,杀了我。”
屈培骆微微有些惊讶,道:
“伯爷让我也一样?”
“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么?
活着,多好啊。”
屈培骆微笑点头。
一顿餐食吃完后,四娘又上了一些水果和糕点。
郑伯爷和屈培骆坐在一起,随意地吃着。
少顷,
四娘道:
“主上,奴婢累了。”
郑伯爷点点头,
道:
“那就下去歇着吧。”
待得四娘走出帐篷后,屈培骆开口道;“伯爷军帐里,居然带着女人。”
“我打赢了你,就算是带十个龟公在军帐里,也是不拘一格自带风流。”
屈培骆叹了口气,
道:
“伯爷是真不想我活了。”
“呵呵,不急,慢慢也就习惯了。”
没多久,
外面就传来了通禀声。
林荣部开始前压,
张煌部开始前压,
就是驻扎在大河镇的左路军,在此时竟然也跟着一起前压。
这不是要开战,
而是这三路兵马的主将,他们要亲自聆听屈培骆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