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有了孩子,肯定不会对天天好的,肯定紧着自己孩子不是?”
“王爷,天天真的很可爱的,自小就没生过病,打小就自己和自己玩儿,乖巧得很,带他,真的一点都不烦。”
“王爷,杜鹃姐为什么会自己上天虎山,为什么会将孩子交给剑圣?因为她不想让您为难,她知道您的苦。
她希望,您能过得安稳,您能和孩子,一起过得安稳,她不想彻底堵死您的所有的路。”
田无镜站在那里,
看着郑凡不断地诉说着。
“还有,王爷,真不是拍您马屁,反正平日里我拍您马屁的次数也多,这会儿,咱就不拍了。
我这人呢,性子其实挺凉薄的。
这世上,至今为止,也就俩人无缘无故对我真心好过,拿我郑凡当兄弟,当晚辈看待,护着我。
一个,
已经躺棺材里了。
王爷………”
郑伯爷深吸一口气,压制一下自己的泪腺,
道:
“哥,
您别也躺进去,
成么?”
田无镜摇摇头,
道:
“不可能。”
再多的理由,再多的借口,再多的恳求,
都无法压制住田家那一夜的惨叫声。
他不挂帅,
他不接旨,
宣旨太监死在自己侯府门口都无所谓。
一声令下,四万青鸾军战俘尽数杀了也就杀了。
有些话,有些情,对别人有用,对田无镜,没用。
郑凡咧开嘴,
笑了笑,
他站了起来,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