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亮再度驳斥了回去。
然后,又有一群民夫,在那里哭唱着楚地民谣,他们是被抓来为燕军军寨做工的。
长途奔袭之下,怎么可能带得了民夫,好在民夫这种“生物”,除非人迹罕至的地方,否则都能轻易抓到。
丁亮队伍里,有一名大臣上前斥责他们为燕虏所用。
丁亮则痛斥那位大臣,自己痛哭流涕道:正是我们这些食君之禄之人未能分君之忧,这才使得百姓不得不流离失所为贼所掳啊。
那名大臣闻言,大惭。
林林总总,接下来又遇到了几件事,丁亮又说了几番话。
等到最后丁亮终于得以进入帅帐,
看见帅帐内独自坐在那儿再无他人的平野伯时,
这位大楚摄政王府下的左司徒,
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来的时候,摄政王其实说过,说他这位妹婿会很懂得配合。
但丁亮真没想到,平野伯会这般懂得套路。
今日自己入燕军军寨一行,等回去后,史书上,必然会留下一笔,不,是好多好多笔。
还会流传成故事,被世人称赞其气节;
这更是其日后在朝堂上的立身资本,是光环,是政治正确,是每一个政治任务可遇而不可求的大机缘,他倒好,这次干脆弄了个一串糖葫芦,一口气吃下去,甜得有些发腻。
也因此,
都到这里了,
眼下帐篷内也就自己二人,
丁亮没再拿捏什么架子,
而是主动躬身行礼,
“见过驸马爷。”
郑伯爷点点头,指了指面前下方的蒲团,道:
“坐吧。”
“谢驸马。”
丁亮跪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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