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寻道先生笑着点点头,
道:
“这世上,并没有那么多的理所当然,百年以来,一代代相公和官家自认为削减武将权柄,就能长治久安,不生动乱;
实则导致前些年军备疲敝,不仅仅是北边扛不住燕人的铁蹄,西南之地,也依旧在糜烂着。
你们觉得,那个孩子在平西侯手里,日后会成为燕人乱象;
说不得,
日后再度率军踏破上京城墙的,就是那位平西侯呢?
小商贾,做买卖,再看似稳赚的生意,夜里睡觉时,总得提着一颗心,因为他们晓得什么叫天有不测风云,这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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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治大国,却能理所应当地去心里踏实,你不觉得有意思么?”
“先生今日的话,似乎格外多,先生,这里是暖阁,这里是官家的寝宫,先生说的,已经不再是天机了,而是,直指朝政。”
言外之意,
你过线了。
寻道先生摇摇头,
道;
“我入后山前,是在东华门前唱出过的。
我本是读书人,读书人,说这些,有何不对?”
百里香兰笑道;“先生是打算下山了?”
“心在山上,则人在山上,心在山下,则人,在山下。”
“香兰懂了。”
“我去见官家了。”
“先生请。”
………
寻道先生步入暖阁,
暖阁内,
一身道袍的官家将手里的折子丢在了脚下,端起茶,喝了一口。
在官家下方,跪伏着战战兢兢的银甲卫大都督——骆明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