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将南疆收纳进来,山越之患彻底剪除,我大楚国力的恢复,将会更快,甚至,恢复之后的大楚,将比昔日,更为强大。
说句不好听的,
天下丰腴之地,
一分在燕,一分在晋,五分在乾,三分在楚,但实则,那三分在楚,是没算上我大楚南疆的。
且看他燕人如何折腾,如何闹腾,
他家底子,
就那么多,
让他造吧,
真要拼以后,
朕,
不怵他!”
熊廷山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嘴唇,问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道:
“四哥,你又要让山越人入朝,又要打压贵族,那些贵族们,会疯的,甚至,百姓们,也会疯的。”
说着,
熊廷山指着外头,
“禁军,会不会也跟着疯?”
言外之意,
本就是战败之国,对内,却又开始如此酷烈激进行事,您的龙椅,还坐得稳当么?
听到这个问题,
摄政王笑了,
道:
“其实,你也是知道的,朕,向来对燕国的那位皇帝,很景仰,所以,朕打算,见贤思齐。”
……
一连多日,
屈氏族人都无法见到年大将军,只能看着大将军旗帜在军寨里飘扬着。
来自圣旨的斥责,兴师问罪,都远远比这种完全的沉默,更让人觉得舒心。
终于,
在这一日清晨,这支皇族禁军出动了,他们分成数路,正式开入屈氏封地腹心。
屈氏的封地很大,人口,其实也不少,但姓屈的,毕竟只是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