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愁啥呢?这几年,不都这么过来了么?他对虎子好,对你也好,对我这个老婆子,也好,我平日里絮絮叨叨的,他也坐那儿认真地听着。
他啊,
没双亲的,是拿我当亲娘侍奉的,我这心里,有数。
再说了,
他是看城门的还是侯爷的眼前人,又与你有何相干?
穷苦日子过来了,没道理富贵日子享受不起的。
退一万步说,
你这肚子里,不也怀着他孩子么?
你啊,
就安心养胎,日子,照常过就是了,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心思重了,伤身子,可别动了胎气。
妮儿,
你是有福气的,
不,是咱娘俩,都是有福气的,福气日子到了,就踏踏实实过。
哦,
对了,
今儿个搀扶着我的,是……”
民间喜欢听故事,奉新城的百姓,自然最喜欢听侯府的故事。
侯府的女人不多,就三个,所以,自然也就更详细一些。
“想来,是风先生。”虞吴氏猜测道。
“哟,是那位传说侯爷身边的那位一杆秤,可称量晋东的风先生?”
老太太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随即,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道;
“那,那位体态稍微丰润一点的,岂不就是?”
虞吴氏忽然“噗哧”一笑,
道:
“娘,我今儿个居然和公主一起烧了灶。”
“呵呵呵,快收声,收声!”
老太太一边忍着笑一边示意虞吴氏赶紧停下来,骂道:
“贵人也是你能笑的?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