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又不能长生不老,
这世上又不可能有真正的万世之法,
日月更替,四季流转,
到头来,还是那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
皇帝伸手,搭在了王爷的肩膀上,
“咱哥俩这一代,先图一个诸夏一统,剩下的,后辈们自己玩儿去。”
这是皇帝在剖析自己的心迹;
这些话,在信里,不适合说,只有当面讲出,才能显真诚。
毕竟,这也是一种约定。
忌惮与反忌惮,
朝廷和地方,
种种矛盾,都可以搁置下去,留给后辈吧。
他们俩,
只需要在这辈子,尽情地玩耍。
身为天子,话讲到这一步,真的是难能可贵了。
“呵。”
郑凡笑了笑,
道:
“姬老六。”
“哎。”
“我也说句心里话吧,我郑凡,自始至终,都不觉得自己欠你什么。”
“你放屁!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年出征时带的棺材和你王府下面,埋着的是什么。”
二人最早相见于荒漠,镇北侯府门前,沙拓阙石叩门,被包围时,突围直冲六皇子马车,郑凡“舍命”相救。
“老子一开始就觉得奇怪了,怎么的,你这卧龙凤雏,这般人才,命怎么也能这般好,还能正好救了咱?
也不是老子故意调查你,还是这几年,你根基深厚了,也不藏着掖着了,你王府下面那口棺材的事,传闻本就不少。
再联想到当年诈尸而走的左谷蠡王尸体,可不就对上了么!
你没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