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郑的,你怎么不说我这般行事,很荒唐很不靠谱?”
“梦想嘛,我懂。”
皇帝很是满意地又很艰难地抬起手,拍了一下郑凡胸口的护心镜,道:
“对,还是你懂我,不像这魏忠河,他就没你懂我。”
一旁的魏公公听到这话,马上委屈巴巴道:
“陛下……奴才……奴才……”
一侧的王爷则笑道:
“呵呵,这好办,我把我自个儿办了,进宫代替魏公公陪你呗。”
“噗通!”
魏公公马上跪伏下来。
皇帝“哈哈”大笑,
道;
“你瞧瞧,一听你要抢他位置,给他吓成什么样了。”
魏公公心里苦,
脑海中当即浮现当年的那一夜,
还是个小小守备的平西王爷自田府深夜入皇宫,是他领着路;
“郑守备,司礼监,还真缺像你这样的人才。”
当时,
看着郑守备局促不安不敢怒不敢言的神情,魏公公就觉得逗弄他很有意思;
现在,
此一时彼一时了。
“魏忠河,起来吧,你说你至于吓成这样么,真给朕丢脸。”
……
“怎么了,吓成这个样子了?”
马阳看向站在那里全身发抖的一个手下,这个手下是跟着自己的老人了。
随即,
马阳朝着这个手下发呆的方向看去,
他的神色,
也马上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