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说的儿子是他们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程云与谢科,身披铠甲,昂扬威武,各自拧着一个人头上了台阶。
他们径直将那两个人头丢到了徐淮跟前。
正是徐淮的大儿子和二儿子。
徐淮一口血喷了出来。
“畜生,狂妄至极!”
“程云,你等着,老夫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程云双手环胸,挑衅道,
“来呀,本督就在这里等着你来杀我!”
徐淮面露狰狞,缓缓抬起手,随后狠狠往下一压。
常在军中的人看得出来,徐淮这是在下命令。
什么命令,他还有什么底牌?
众臣满脸的茫然和担忧,心纷纷悬了起来,仿佛担心某种极致的危险在靠近。
崔奕却是神色从容一笑,
“这就是你的底牌,是吗?”
随后他拍了怕手,一道烟花冲入半空,紧接着,几个呼吸之后,一道巨大的轰炮声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皇城东南面有一道火云腾空而起,
所有人不禁悚然一惊。
而徐淮朝那个方向望去时,脸上的神情终于寸寸崩塌。
“怎么可能?”
一方长袍从郊外十里的高山上,对准了他的徐府轰了一炮。
他瞳仁剧烈地收缩,不可置信望着那一片火光浇天。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那可是他最后的底牌,是他称霸四海的凭帐,是他筹谋这么多年的心血所在!
崔奕盯着他那张再也笑不出来的脸,低低凉笑,
“你以为我这些天去了哪里?平阳吗?我去了凤阳你的老穴,将你私藏十年的秘密给挖了出来!”
徐淮身子往后一个踉跄,一口黑血涌了出来,差点栽倒在地。
崔奕却不再看他,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封血书,神色坚毅对众人道,
“陛下,各文武百官,五年前,程聪从南军都督府及各卫所的资料明细里,查到许多军用物资对不上号,顺着这条藤摸瓜,查到了凤阳,发现徐淮通过军资调用许多原料去了凤阳,他在凤阳督造一门大炮,这门大炮举世罕见,更古未有,最远能在三十里的射程内一举击中目标。”
“天哪!”
“这是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