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抓药的女人嘿嘿一笑,“你也别生气,和秦会长比起来,咱们医院哪个医生敢说他比秦会长厉害?”
“哼,这倒是!”背着手走了。
说我一个人差就是不行,如果大家技术都差,我只是其中一个,勉强就接受了!
方红旗一句话没说,就看他们吵起来,然后又和好了。
“哈哈,来,这是你的药,药方还给你。”
“谢谢。”
方红旗提着药回去,胡嫂子刚买完菜回来,放下手里的东西,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药包,“哟,这是要熬药汤?”
“嗯,给吴司令的。”
“放着我来,熬药汤可是我的拿手活儿。”
“你歇歇吧,你跟我说,我来。”
“也行,你先放锅里掺水,再把药包丢进去,我跟说怎么看火候。”
“哎。”方红旗去厨房拿锅,胡嫂子端着小板凳坐在炉子旁边,一边指点方红旗看火候,手里还忙着摘菜。
胡嫂子摘好菜,端着菜篮子去厨房,“你别加柴了,就这样闷着。”
“知道了。”
等到十二点,唐怀野回来,药汤也熬好了。唐怀野和方红旗抬着药汤去吴家,半路上遇到吴远的大儿子。
“唐怀野,你怎么这么快,我还说自己来呢。”
“帮把手,咱们快点抬过去。”
实木的木桶,里面还装了大半桶药汤,这个重量可不轻。
“来了,来了。”
吴远早早吃了午饭,正等着他们呢。
看到他们来了,吴婶婶招呼他们,“这边,这边,浴桶抬到卧室里来。”
等会儿泡完了直接躺床上,方便。
唐怀野擦掉额头上的汗,“吴叔先等等,青青给你针灸完你再泡。桶里的药汤太烫,还要放一放。”
“哎。”
没等两分钟,秦清拿着金针过来了。
让吴远躺在床上,露出腰部,秦清暗暗发力,疏通他腰部的经脉。
金针扎上去才几分钟,吴远觉得,平日里要么酸疼要么麻木没有感觉的腰侧暖暖的。
“我感觉腰上热气腾腾的,像是要流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