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你的伤养好。”他放下窗帘,转身走向门口。
“明天的事,你什么都不用做。”
“爹!”
柳正华回过头。
柳麒麟趴在床上,脸上的表情复杂,恐惧兴奋煽动交织,但最底层的那个情绪。
敬畏。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他问。
柳正华的嘴角弯弯。
“我一直是这样的。”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柳正华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没有备注名的号码。
他编辑了一条消息,反复修改了三遍措辞,确认每个字都不会引起歧义之后,按下了发送键。
消息内容只有八个字:
“明晚你可得小心了。”
……
江尘是被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的。
他翻了个身,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度刺的他眯起眼,有条短信。
号码陌生,不在通讯录里。
江尘看完消息,残存的困意全部消散。
他坐起来,把短信又读了两遍。
没有署名,就这么突兀地蹦出来句提醒,或者说警告。
明晚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