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剑微笑着解释道:“我跟老板请假说是出公差,这不偷偷提前过来给您拜年来了嘛。”
“咱俩之间还客气啥。”杨三河拍拍杨剑的手背,问杨剑:“你去过京城了吗?”
“刚回来。”杨剑微微点头,示意他去过京城了。
“还是你们年轻人的腿脚利索,我正想挤出时间去京城呢。”杨三河羡慕杨剑跑的快,不像他公务太多,抽不开身。
杨剑奉承杨三河:“您去京城是贵客,我去京城就是跑腿的。”
杨三河笑了笑,然后就吩咐正在开车的江勇,“去永春路,那里有家浴室不错,陪我去醒醒酒吧。”
几分钟后,杨剑陪着杨三河走进一家浴室,大堂经理认出了杨三河,他把杨三河与杨剑请进了贵宾室。
杨三河率先带头脱光了衣服,杨剑怎敢不脱呢?不就是坦诚相见嘛?都是男人羞什么!
大堂经理送来一壶最好的茶水,并替浴室老板祝两位贵宾玩的开心。
可浴室里除了池子就是汗蒸,哪有丁点的娱乐项目?
“呼~舒坦。”杨三河闭目感慨,杨剑在犹豫要不要替杨三河搓个背呢?
“王爱民的案子怎么说了?”杨三河突然发问,他很关心奉天省的时局。
杨剑主动靠了过去,他轻声说出:“目前还没定调子呢,估计会拖到年后才能有眉目吧。”
可能是因为这里是杨三河的地盘吧,杨三河无所顾忌地说:“他能不能活到年后都两说。”
杨剑也猜过会有这种可能,可这话他不敢说,他只敢说:“已经移交给反贪总局了。”
闻言,杨三河冷“哼”一声,“他们有胆子深查下去吗?”
杨剑模棱两可地回答杨三河,“应该会彻查到底吧。”
“查个屁!”杨三河突然睁开双眼,扭头看向杨剑,“就他们干的那些肮脏勾当——”
“算了,眼不见心不烦,谁家还没有点糟心事儿。”杨三河主动岔开这个话题。
因为吉省也有很多类似王爱民那些人所干过的肮脏勾当,只是还没有被捅出来罢了。
杨剑也知道,奉天省绝对不是个例,只是不幸地被拎出来当成了典型。
杨剑拿起一杯茶水,递给杨三河,“杨书记,我有点私事儿,想拜托您关照关照。”
杨三河接过茶杯,痛快道:“说。”
杨剑真诚道出:“我前妻——”
“噗~”杨三河没忍住,他万万没有想到,杨剑所求的竟是这事儿。
杨剑以为杨三河被茶水烫到了,就赶忙拿起毛巾,递过去,“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呛到了,你继续。”杨三河强忍着不笑。
杨剑继续说道:“我前妻被调到您的辖区了,我想拜托您拂照一二。”
“就这点事儿?”杨三河诧异道。
杨剑点头:“嗯,就这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