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来人了,方圆几百公里进行的戒严,我们基地里更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团长和军区的人找我谈话,要我交代两人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我说了两人的表现,军区的人不信。他们怀疑我查岗的这一段时间,其实查岗很偶然,我不是每个夜晚都查岗,也不是每天凌晨两三点起来查岗,那样谁都受不了。我出来解手后,忽然有了闪电和雷声,没有了睡意,才去枪库查看的,平时枪库那里是最安全的,几道大铁门,还有死岗和流动岗,但是去了以后就没有见到两人。
于是我在附近找,找了大概半个小时,下雨了,没有见到二人,才叫醒了其他战士。
当时我觉得战士们白天训练了一天,很累,没有及时叫他们。现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我说不清了,没有人给我证实我在干什么。难道领导怀疑我和小田小牛制造了枪支失窃案?
可能吗?我为什么要那样做,真是不可思议。出事了为什么首先怀疑自己的同志?
我不理解!
······
往后是空白页,估计这个叫罗向阳的排长被限制了自由,接受审查。
他后来怎么样?还在人世吗?如果健在,至少七十岁的人了。
冯松田进来。
“那边还是没事?”林恒问。
“没事,我在那儿站了一阵,没有人搭理我。我看咱们明天回去吧,在这里碍事,别人根本就看不上咱们。只不过作为一个案件的发现者进行了必要的询问,我们的使命完成了,在这里碍手碍脚。”
“明天再说吧!”
不一会儿,中午了,食堂的饭菜很是可口,吃完以后,还是没有什么事,睡觉。
一觉醒来,去那个山洞下面,山洞下面几个武警站岗,林恒两人不能进去。
发现了省厅的0001号车,陶厅长也来了。
看见处长在一旁站,作为培训处长,他也不能进洞。林恒走过去,递上烟。
“里面勘验还没有结束?”
“没有。”
“是不是很有发现?”
“听说有很多发现,洞里面不止一具白骨。”
“当时失踪的是两名战士,应该还有一具。”
“不止那一具,更多。”
“基地里当时就失踪了两人,其余的尸体哪里来的?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