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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恒和张擎带着苏畅走后没有多久,那名服务生醒了过来,见自己的衣服被扒,赶忙去里面看,一扇门被撞开。窗棂上吊着一个重物,过去看看,还在蠕动,扒开一看,是个血肉模糊的人。赶紧跑下去报告。
保安队长上来,见是曹新钢,把他从窗户上取下,放到床上。曹新钢是这里的常客,今晚和老总在一起吃饭,连忙报告了黄四。
黄四跑上来一看,见曹新钢血肉模糊,气息奄奄。愣住了。谁他妈的敢跑到这里,神不知鬼不觉把人打成这样?
问刚才的服务生,服务生吞吞吐吐,不敢说明情况。
黄四一个耳刮子上去,吼道:‘这屋里的女人呐?”
“不,不清楚,我在值班,突然有人在我背后打了一下,我立即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见这屋里门开着,他被吊在窗户上,就赶紧报告了。”
“都愣着干嘛?还不把他送到医院里。”
几人七手八脚,把曹新钢抬了下去。
市委书记的亲侄子,在自己的店里被打,能不能抢救过来还不一定,黄四不敢怠慢,也跟着去了医院。
张擎在长椅上迷迷糊糊要睡着,忽然听见楼下吵吵闹闹的声音,起来一看,见一辆车子上抬下来一个人,急匆匆的进了急救室。
后面又跟过来一辆车子,车子上先下来一个女人,女人风衣长筒马靴,打开车门以后,从里面钻出来一个矮胖的男人。
这家伙真会摆谱。
在乱糟糟的人群里,看见一个穿着夜总会服务生服装的男子。
莫非刚才送进急救室的是曹新钢。
张擎下楼,从车子拿出一个口罩捂在脸上。悄悄的溜进急救室。
急救室里,曹新钢已经输上液体。
医生在检查他的伤情。
“这里疼不疼?”
“疼,疼!”担架上的人嚎叫。
又按按肋部:‘这里疼不疼?’
“啊------”担架上的人没有回应,叫嚷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