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身子往前凑,郝松春身子往后缩。突然换了一个更加风骚的女子,一上来这么热情,他有了疑心。
“我不会喝酒。”
“那就唱歌,大哥喜欢什么歌曲,我给你点。”
“给我点一个老歌,乌兰巴托的夜。”
“大哥好有风情啊,这种歌曲一般人唱不出来,也领会不了。大哥是干大事的人,有高度的人,重情义的人。”
小叶扭动腰肢站起来,微微撅起丰臀,在点歌器上鼓捣。
不一会儿音乐声响起。郝松春拿起话筒,独自唱了起来。
一曲终了,小叶拍打着葱白似的手指鼓掌。
时间渐渐流逝,小叶说道:“大哥邀请的朋友咋还没有来?”
“估计都喝多了,这时候在路上。”
“咱们跳舞吧?”
“对不起,我不会跳。”
“会走路就会跳舞,没事的,只要觉得舒服,随便扭扭就是舞。”
“老了,扭不动了。”
“大哥正当年,老当益壮,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
小叶很会说话,使出浑身解数,在朦胧的灯光里,把开胸很低的裙子纽扣又松开一个,几乎全蹦了出来。
郝松春不是坐怀不乱,心说这个女人是武康办公室主任派来的?他的行动也太迅速了,是在背后默默服务,还是要下套?
不行,再坐一会儿得离开这里,这个风情女子把自己搞得心绪混乱,万一把持不住,半辈子清白没了,还会被武康人拿捏。
小叶也是纳闷,这个糟老头子来这里到底干什么?不喝酒,不跳舞,甚至不喝水,就唱了两首歌。难道真的在等人?
如果他的朋友来,就不好下手了。还是尽快完成任务,主任答应了,以后去单位上班,办理了手续,凭着和康书友的关系,上几天班,以后想干什么还干什么,吃空饷也没有人敢管。
小叶去了卫生间。
郝松春给秘书发信息:外面没有什么情况吧?
:没有,武康的主任要了一个小姐在房间里玩,跟踪过来的两个人也没有动静。
:都在房间里?
:是,看来他们真的要搞点事情,这么晚了,也不回去。
:肯定在等咱们,一会儿继续跟踪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