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他却突然停住了。
语气随之一转,温度骤降。
“可问题也出在这儿。”
“她太干净了。”
“心思简单,不会绕弯,也不懂得怎么往上爬。”
赵山的目光扫过舞台,眼神里多了几分冷静到近乎冷漠的判断:
“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排练。”
“等到真正敲定最终节目单的时候——”
他刻意停了一下,随后用一种几乎可以断言的语气说道:
“这个舞台,不会再有她的位置。”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就像一桶冰水迎头浇下。
没有声响,却冷得彻底。
江风辰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情绪几乎没来得及过滤,话已经冲到了嘴边:
“凭什么?”
赵山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也没有争辩,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那神情,像是早就看透了一切。
“没什么好凭的。”
“这行当,从来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闯出来的地方。”
“有时候,比拼的根本不是本事,而是你愿不愿意低头,肯不肯付出,知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他说得很直白,甚至有些残忍。
“你还年轻。”
“真要在这个圈子里待上几年,见得多了,自然就懂了。”
江风辰没有接话。
可那份不悦,却清清楚楚写在脸上,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赵山看着他这副模样,反倒笑了起来,嘴角一咧,露出那对极具标志性的牙齿。
“刚才那个马榕榕,你也注意到了吧?”
“你不是还评价过,人家像块名表?”
他摊开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条放之四海皆准的规则:
“可那块表,是拿真金白银换来的。”
“该付的,她都付过了。”
“那你说,这种情况下,机会该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