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沉默几秒,道:“硬要算的话,四块九毛五。”
“……”斯星燃人麻了,一脸的不可思议,“你是有多穷要买垃圾回来?”
他只觉浑身都不对劲了,抓狂得不停搓自己胳膊:“完了完了,我皮肤肯定要烂掉了。”
看他连头顶的白金呆毛都跟着一颤一颤,林岁觉得自己有必要安慰一下:“其实也还好,至少,你想不开要用它上吊的时候,它能先自我了断救你一命。”
“你……”斯星燃手还指着她,像是想骂人又最终隐忍地捏成拳头,“小爷现在就去撕烂它!”
他气急败坏说完,一阵风似的卷出天台。
随着他离开,四周陷入一阵微妙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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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绪池和林思瑶,早在秦子恒不受控,自己捅自己时,便不忍再看得大步离开了天台。
走时还不忘带走昏迷不醒的徐海泽。
此时,天台上只剩林岁一行五人,以及一个透明人巫筱君。
聚阴阵破除后,宿舍楼外的浓雾散尽,校园里星星点点的路灯光尽收眼底。
有夏夜的微风拂面,带来一阵沁人心脾的栀子花香。
该是惬意非常的,可惜没人顾得上享受。
众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郁辞年。
看他优雅地打开高尔夫球杆筒盖子,优雅装进横刀,优雅合上盖子,又优雅地微微一笑:“如你们所见,他有双重人格,但他自己不知道。”
虽然已经猜到,真得到确切答案,林岁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双重人格也算心理疾病的一种。
她没想到那样一个随性、自我又洒脱的开朗大男孩,也会有病。
林岁陡然生出一股惺惺相惜的情愫来。
回到寝室时,斯星燃正双手抱胸,烦躁又纠结地在自己床边走来走去。
那据说要被撕烂的大红色碎花床单,还完好无损地铺在他床上。
出于同病相怜,林岁好心问了一句:“你不撕了吗?”
顿了顿,又道:“不然我用你儿……郁辞年这条跟你换换?”
“不用!”斯星燃气咻咻瞪她一眼,咬咬牙,视死如归地躺了上去。
林岁:“……”
消耗过度引起心脏不适,林岁睡前吃了药,这一觉睡得尤其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