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等薄司珩找借口,她就自己脱掉了衣服,泡进浴缸,只是根本没有避讳薄司珩,转过身就看到他还僵站在这里不敢动弹。
“薄司珩,你来帮我洗呀,我一点劲都没有。”
“咳……小烟,我……”
薄司珩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但他没办法拒绝,也只能蹲下来。
只是他的手碰到贺烟的肌肤时,就变得煎熬。
那和以往任何时候的情况都不一样。
他不敢乱来,也在心里唾弃自己不该不顾贺烟只想着自己。
贺烟好笑的看着薄司珩的天人交战。
她实在没忍住,抓住了他的手。
“好了,不为难你了,再让你待在这里你都要变成雕塑了,你去看看厨房做好饭了没有,我饿了,就想吃完好好睡一觉。”
“好。”
薄司珩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站在卧室门口,深呼吸了半天才将心里的想法压下去。
等到看不出自己的窘样这才拉开门出去。
贺烟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饭菜已经摆到了外间的桌子上,薄司珩正在给他剥虾。
“刚好剥了一碗,你可以来吃了。”
薄家用餐一向是在楼下的餐厅里,从不会在房间吃。
不过薄司珩宠着贺烟,也不想她下楼麻烦,就直接让人端进来了。
“薄爷,你是要做二十四孝好老公吗?”
贺烟走过去,菜都是自己喜欢的。
而且,薄司珩已经将麻烦的菜都处理了一遍,该剥壳的剥壳,该剔骨的剔骨,炒菜需要放但她不喜欢的配料也挑出来了。
总之就是把能做的事情都提前做好,只等她来吃。
“老婆觉得满意吗?”
薄司珩勾着唇,眸子里都是温柔。
贺烟的回答就是抱着他的脖子重重亲了一口。
“很满意,各方面。”
她挑眉笑的一脸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