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急匆匆的身影出现。
他快步来到廖子平身前,满脸仓惶之色,“城。。。城主大人。。。大事不好了,就在方才,如意场主当着许多人的面,直。。。直接。。。”
幕僚似乎很是顾忌,吞吞吐吐。
这可把廖子平急得不行,当即一巴掌扇了过去,“话给本城主说利索了!”
“城主大人!!”
幕僚被当场打醒,当即利索道,“如意场主威胁城主大人,如若城主大人再敢派遣城卫军去到如意拍卖场捣乱,他不介意。。。不介意亲自来城主府走一趟!”
“来城主府?”
廖子平被吓到了。
不过因为属下在身前,他又很快沉着脸,“真是好大的胆!”
他阴森盯着幕僚,“那一千城卫军呢?都是一群饭桶,连一个如意拍卖场他们也收拾不了?!”
“他们刚刚走进丹霞街,就就。。。就被如意场主禁锢在了当场!!”
这位幕僚因为当时就在街外,亲眼见到了那令人骇然的一幕。
人被禁锢有什么下场?
就与那待宰羔羊一般,想杀就杀,想辱就辱!
“看来,他那张符箓的力量也快要被耗尽了。”
城主听完幕僚的解释,居然冷笑了一声,似乎将顾凡的把戏看透了。
幕僚闻言,惶恐的心也不由略微平静了些。
他抬起头,试探道,“那。。。城主大人,可要再派遣一千城卫军去到丹霞街?”
“啪!”
廖子平又是给幕僚另一张脸扇了一巴掌。
他气不打一处来,“再派?再派过去供宣武城修士嗤笑吗?!”
“可您方才。。。”
幕僚刚想把责任推给廖子平,就见后者冷冷看了他一眼。
他当即冷汗直冒,连忙拱手,“属下知道了,属下知道了!”
廖子平言说方才那一番话,不过是为了维持自己身为城主的脸面罢了。
事实上。
他比幕僚更要惧怕如意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