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敖苍用龙爪亲自掏出来的!
十二只臂膀也断得七七八八。
砰砰砰!又是数次交手。
诡异法相的眉心,露出一张黄金面的严知木呕出一口蠕动的血团。
狂笑道:“九十九!”
敖苍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它猛地抬头,暗金色龙瞳中迸射出两道金色光柱!
血脉秘术!
光柱瞬间穿透法相的防御,击中它头颅上的黄金面。
严知木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法相被光柱逼得不停倒退,最后狠狠撞在冰山之上!
咔咔咔!
冰山崩塌,万丈法相竟被彻底埋入冰底!
“结束了?”盛开疆强打起精神,自言自语着。
砰!一只残破的手臂自冰山中伸了出来。
“一。。。一。。。一。。。”严知木的声音再无之前的癫狂,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
“一百!!!”
诡异法相再次站了起来!
血泪自黄金面下流出,染红了法相的头颅。
严知木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我赢了?”
“我赢了!”
“敖苍!你看看!你看看啊!我抗住了你一百招!”
“我还立着!我赢了!”
“我赢了。。。。。。宗门就不用被灭了。。。。。。”
咔咔咔!
严知木的话音刚落,万丈法相便层层崩解,直至化作一堆白骨。。。。。。
严知木的白衣早已变成了血袍。
他躺在骨山的最顶端,嘴角不停地重复着‘我赢了’三个字。
敖苍看了眼自己胸口略微破损的逆鳞,强压下侵染心智的邪念,变成了人身。
咫尺天涯,一步百里。
再出现,已是在骨山的上空。
它目光复杂。
兴奋、欣赏、叹息,以及一丝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