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七人像是约好了似的,转身就跑,方向各不相同。
御剑的御剑、遁术的遁术,簪花夫人甚至把压箱底的遁符拿了出来!
他们的灵识一直都释放着,当爆炸的灵压逸散,他们立马就看见了其中的场景。
想象中的尸骨无存没有出现,相反。。。。。。在他们七人合力的轰杀之下,一道人影静静地立在那里。
立在爆炸的最中心!
逃!
快逃!
生灵的本能在疯狂预警!
时间好像过得很快,又好像过得很慢,簪花夫人从未像现在这样恍惚过。。。。。。
唰!
逃跑的七人刚逃出没两步,一道无形的灵机向四周散去,他们瞬时僵在了原地。
肉体、神魂、甚至连意识都在一瞬间冻结!
簪花夫人的那人燃烧了一半的遁符,连同遁符上的火焰一起,静静地悬浮在她娇嫩的掌心。
火光下映照着她惊恐懊悔的目光。
一道踉跄的身影自风沙中走来,他浑身破破烂烂,衣角上甚至挂着不少碎石碎屑,就像是一具被熏干的肉干。
一双干枯如柴的手捂着脑袋,像是刚刚睡醒。他浑身上下也就靠着四肢能分辨出是个人形。。。。。。
一步一顿、一步一顿。
簪花夫人的眼睛忽地一动,她的意识恢复了。
或者说,是这个干瘦如柴的人让她恢复了。
她惊惧地看着一步步朝她走来的怪物,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生机快速流向他。
原本无形无色的生机之气此时却像被具化的水流。。。。。。
他干瘪的肉身慢慢鼓胀、挂在身上的碎石化作流沙随风飘散。
不多时,风沙散去,干瘦如柴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丰神俊朗,眉眼如炬。
只不过那双平静淡漠的眸子,却让簪花夫人如坠冰窟!
她想求饶。
可她张不开嘴,只有一双眼睛在无声地呐喊。
直到。。。。。。那个青年开口了。
“绝望吗?看着自己的生机一点点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