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四处打量。
“这李氏。。。。。。当真有些底蕴。”
刚一踏上码头,李道睢就化作流光自青溟山飞来,立在灰袍老头的百丈处停下。
“晚辈李氏李道睢,见过真人。”
“我家老祖在闭关,不知真人有何贵干?”
老者虽然气息内敛,但李锋休可是有人皮幡在身,自然能看出此人乃金丹。
老者没有多废话,从储物袋中扔出一块玉符。
“吾乃青木宗外物阁执事,我宗副宗主邀你李氏家主前往一叙。。。。。。”
李道睢是李氏为数不多知道李玄就是严知木的人之一。
听到这话压根就没有多意外。
因为早在很久之前,李玄就对他说过,青木宗的悲悯老道是个极有能力的人。
此次天谕氏闪击天工山,此人不做些文章才是奇怪。
“等等,难不成。。。。。。此次天工山发疯就是他的手笔?”
李道睢接过玉符,“晚辈会将其交到家主手里。”
“真人远道而来,不如在青溟阙小歇一段时间,我等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灰袍金丹摇了摇头,“不必。”
“我寿限将至,此次外出不过是为了寻一幽寂之地坐化。”
“为副宗主送信不过顺路而已。”
言罢,灰袍老者就准备转身离开。
刚走出两步又转身看了过来,带着些善意的提醒:“小友,我观你眉头常锁,心愁难捱。”
“按理来说,你李氏刚进元婴,正是如日中天。”
“你年不过五百,一身修为却夯实无比,虽然气机颇为阴寒,但也算天之骄子。”
“以此时此事来看,实为不应该。”
“老夫活了两千余载,虽一事无成,对世事却也有几分见解。”
李道睢严肃的脸色缓和了些,一个即将坐化的前辈,不论做出什么举动都是可能的。
李道睢只当对方心血来潮。
他执了一个弟子礼,恭敬道:“晚辈洗耳恭听。”
灰袍金丹看着不远处水光艳艳的涂河,声音平静: